遥かな空

 
禾禾 @ 2012-01-13 10:28

   

前一段时间,在我的眼前,经常会有一个孩子的身影在晃动,虽然那个时候,我还

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连性别都模糊,但我知道,这是我们父子俩前的通知。

  今日落笔,已是在充满乳香的房间里,我的儿子在饱餐一顿后安静地睡着,那种与

新生儿的所带来的奇妙感受充满我心,我知道,在我们彼此的生命历程中将相互温暖与

扶持。

  做了父亲,我不该两手空空迎接他的到来,但孩子那稚嫩的小手还举不起任何可作

礼物的东西,那就让我的祝愿当做礼物,投入生命的信箱,来一个慢件邮递,当他长大

的时候,再好奇地拆封吧!

  学会宽容

  如果所有的美德可以自选,那孩子,就先把宽容挑出吧!

  在马上到来的世纪里,也许平和安静会很昂贵,不过,拥有宽容,你就可以奢侈地

消费它们。宽容能松驰别人,也能抚慰自己,它会让你把爱放在首位,万不得以才动用

恨的武器;宽容会使你随和,让你把一些人看得很重的事情看得很轻;宽容还会使你不

至失眠,再大的不快,再激烈的冲突,都不会在宽容的心里过夜,于是每个清晨,你都

会在希望中醒来。

  我不知道,在未来的岁月里,该如何让你学会宽容,如果宽容可以遗传,你就将在

母亲那里遗传很多。当然我希望你在成长的过程中,做父亲的也可以慢慢言传身教。

  一旦你拥有了宽容的美德,你将一生收获笑容,而如果你真的学会了宽容,也许就

不会在未来的那一天,抱怨父母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个并不纯净的世界里来。不过,这

后一个想法,已是父母未雨绸缪自私了。

  不争第一

  人生不是竞技,不必把撞线当成最大的荣光。

  当了第一的人也许是脆弱的,众人之上的滋味尽,如再有下落,感受的可能就是寒

凉,于是,就将永远向前,可在生命的每个阶段,第一的诱惑总在眼前,于是,生命变

成劳役。

  站在第一位置的人不一定是胜者,每一次第一总是一时的风光,却赌不来一世的顺

畅。时代的风向总在转变,那些被风吹走的名字,总是站在队伍的前列。争第一的人们

,眼睛总是盯着对手,为了得到第一,也许很多不善良的手段都会派上用场,也许每一

个战役,你都赢了,但夜深人静,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会让自己触目惊心。

  何必把争来的第一当成生命的奖状,我们每一个人,只不过是和自己赛跑的人,在

那长长的人生路上,追求更好强过追求最好。

  爱上音乐

  在我们身边,什么都会背叛,可音乐不会,哪怕全世界所有的人都背过身去,音乐

依然会和你窃窃私语。我曾问过一个哲人:为什么今天的人们还是需要一二百年前的音

乐抚慰?哲人答:人性进化得很慢很慢!

  于是我知道,无论你向前走多远,那些久远的音符还是会和你的心灵很近,生命之

路并不顺畅,坎坷和不平都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但爱上音乐,我便放心,因为一二百年

前,那些独对心灵的音乐编织者,早已为你谱下安慰乐句。

  在你成长的时代里,信息的高速发达将使人们的头脑中,独自瞑想的空间越来越小

,然而走进音乐世界,你会在和乐人的对话中,学会独立思考,学会用自己的感受去激

活生命。

  每当想到,今日在我脑海里回旋的那些乐章,也会在未来与你相伴,我就喜悦,为

一种生命与心灵的接力。

  还有……

  其实还有,比如说来点幽默、健康、有很多真正的朋友……但我想,生命的路自己

走过,再多的祝愿都是耳后的叮咛,该有的终将会有,该失去的也终会失去,然而孩子

,在父母的目光里,你的每一步都将是我生命里最好的回忆……

  很久很久以后,也许你该为你未来的孩子写下祝愿的话语,只是不知,会否和我今

日写下的相似?

  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心灵路程,所以它和朝代的更迭无关。孩子,当未来你拆开这封

今日寄出的邮件时,我还是希望:你能喜悦并接受。

 



 
禾禾 @ 2011-12-31 13:06

        台历上的日子划到了最后一格,手头微微一顿,而后换上新的。哦,一年又这样过去了。不知从何时开始,过年时欢欣鼓舞的心情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或者是微微的遗憾。年少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到了这一天会欢快地对同伴说“明年见”。年龄渐长时才觉得时光如流水这一句说得何其妥帖。
         这一年,经历了人生四大事件之一,结婚。从年头开始忙房子,年中忙婚礼,到年尾的蜜月,结婚差不多是2011年的重头戏。当时忙得心焦,事后才觉得没有过不了的坎。
         这一年,仍旧不太平,天灾人祸接二连三。地震,追尾,毒奶……以至于听到此类消息,感官变得迟钝,或许是见怪不怪了。
         即将跨过2011年之时,说一下自己对2012年的展望,很简单也很难,那就是脚踏实地。之前很多事情不顺利,心情糟糕,容易纠结,大多是因为心态有点问题,拿lg的话来说,就是眼高手低。目标定得很好,却没做好为之努力的觉悟,一到挫折却退缩,逃到幻想出来的美好世界里悠哉,经常性的失败导致了自信心不足,而后恶性循环。
        所以决定从小事做起,勇敢地面对挫折不逃避,任何成功哪怕是很小的成功,也要给自己鼓劲,肯定自己。
        加油!加油!



 
禾禾 @ 2011-12-19 14:06

        十二月正是泡温泉的好时光,周五一下班我乐滋滋地挎着小包,踏上开往南京的高铁。
        本想蹭酱同学的出差之便,没想到嘀铃铃一个电话过来把酱同学生生地拉去了工地干活,且不知何时能收工。果然,既是揩油就要做好被打折扣的觉悟,就好比人气与争议并存的团购。想到将在旅馆里看整整一天显像管电视的悲惨结局,不由一阵寒颤。不甘之余看地图,中山陵总统府紫金山秦淮河都去过了,好在还有个栖霞山。
        地铁2号线到学则路站换138路,坐到终点站栖霞,下车反向沿着马路走,迎面而来的正是栖霞寺(20rmb)。门口照例是两排卖香火的小店,生意清淡得很,进门绕过一个水池,便是一个开阔的平台,上有巨型香炉两鼎,插满了同样巨型的高香,端得烟雾缭绕,呛得我一阵好咳。(明明门可罗雀,香火倒不断,难道是寺里自贴腰包?)
        冬日寒风吹得紧,红叶失去了红润光泽,一片片蜷缩在枝头上,如同一张张炸僵了的龙虾片。有龙虾片挂着还算好的,还有的干脆秃了头。知是过了看红叶的好时节,并不指望一片红云,满阶红叶暮。单单想拍那一溜石阶上几片红叶,恰刚刚下了雨,沾了水汽时颔首低眸欲语还休的模样,怕是也不能了。这美人迟暮起来委实可惜。
        没了美人看,就当是锻炼身体,毕竟长期久坐连游泳圈都出来了。此时悄无一人,如果有人,就会看到一个年轻人,一边喊一二三四一边甩胳膊甩腿下腰,作老年人早锻状。 
        走了好久,一开始的新鲜劲儿过去后,没有方向感的我想到的一个问题是如何下山。这条路通向栖霞寺么,是走到底还是原路返回?眼前的这个岔口是不是捷径,是通往山脚还是越走越远?一看时间两点多,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而我仍旧在山里转悠,隐隐生出有一丝担心,这天黑之前要是下不了山……背后起了一丝凉意,不怕累不怕远,就怕天黑黑。
        一个大转弯后突然看到两当地人,靠着棵大树正抽着烟。看到同类后,我终于安心了。赶紧凑上去问路,人说沿着这条路45分钟可以直达栖霞山。我一面道谢一面沿着他们的视线往下看,山壁上十多只褐白相间的大狗埋头忙着,再一看脑袋上有俩角,原是来是一群山羊在啃草。与新西兰美利奴绵羊优雅地啃着肥美的绿草不同的是,它们用奇快的速度消灭着已经黄枯了的食物。原来Hard模式只关乎地域,不分种族。
        到了秦始皇望江处,就是缓缓而下的下山路了。突然发现下山路上有不少尚未凋零的枫树,在阳光的照射下很是红火。正当我一阵欢欣鼓舞的时候,酱同学电话来了,收工,一个小时候后旅馆集合出发去泡温泉。我说我还在山上,可能会迟点到。     
        这一迟,迟到家了。原本算得好好的,二十分钟到山脚车站,半个小时到地铁站,半个小时到旅馆。只晚二十分钟而已。谁知,这138路姗姗迟来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上车没一会儿就停了。抛锚?抛锚也就算了,大不了改坐下一班。结果是有人手机被偷了,报了警。 这下一车人都成了嫌疑犯,谁也走不了。此时,从内心地羡慕金陵市民,从大学时代开始周围人以及自己被偷了N部手机,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优厚待遇。我向酱同学报告情况,悲切地告知今日的温泉泡汤了。他呵呵一笑,说我运气甚好,免费看现场直播。盘问,搜身,可惜福尔摩斯没有再现,警察叔叔无功而返,带着三名受害者坐笔录去了。是的,三人,同时遭窃,这贼人难道是妙手空空?
        没完成既定目标,留下了一点点缺憾,缺憾说南京还是可以再去一次的,比如泡温泉。


 
禾禾 @ 2011-12-14 19:30

        DAY2(1122) 基督城-Twizel(特维泽尔)
        早上十点(新西兰时间,比国内早五个小时)到达了基督城,新西兰入关检查非常严格,水果肉类奶蛋中药等统统不能带入(新西兰是一个在地理上与世隔离的海岛,许多在世界其他地方流行及分布的动植物病虫、杂草等,在这里都没有踪迹,所以要尽一切可能阻止外来植物病虫传入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入关时每人发了一张申报表,如果在food一栏写no,能够很快入关,但是一旦被查出没申报却携带违禁物品,罚起来就很恐怖了。
        过了安检,迎接我们的是高大个子的导游和灿烂的阳光。导游是北京人,虽然在新西兰呆了十多年,一口京片儿依旧很正,他挠挠头说,怪了,前一天还大风暴雨呢。不知队里何人rp爆发,此后的几天里都是这般好天气。于是在明媚的阳光下,出现了一群穿着厚实,带着墨镜帽子的中国游客。  临走之前发的旅行须知上注明要带墨镜和防晒霜,为此我纳闷,这会儿正是新西兰的春天,温度不过十来度,为何要用上盛夏装备。网上一查,原来那里紫外线忒强悍了,紫外线比北美同纬度地区多四成,原因是顶上有臭氧层破洞。

        到了这里,会觉得非常的开阔。掐指一算,面积是上海的四百多倍,但是人口统共才400多万(其中南岛100多万)。有时整条路上,只有我们一辆车。半路停车加油,遇见一个当地人签了条小狗在树边晒太阳,看见我们就兴奋地上来搭讪,聊个不停。领队见怪不怪,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多人了。
        哦!好多羊啊!萝莉惊喜并果断地把大叔赶走,占据有利地形贴着窗子猛拍。开阔低缓的山坡上,四处是成群的牛羊,低头是鲜美的芳草,淙淙的流水,抬头是皑皑的雪山,一朵朵棉花糖似得云彩。
        导游一指前方,遥遥地便是南阿尔卑斯山脉,他介绍说,当路边的鲁冰花全部盛开的时候,这儿跟幅画儿似的,你想啊,在茫茫牧场草原上,沿着鲁冰花铺就的道路奔向连绵的雪山,这路上通常没人,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到了梯卡坡湖(lake tekapo),只见雪山怀抱着一泓湖蓝色的湖水,温柔得仿佛怀抱着自己的情人。下车走近它们,才发觉湖边风大且寒,没多久就逃回车边,回头却见一对某国情侣穿着短裤薄纱裙赤着脚在湖边闲庭散步。


        湖边卧着一个小教堂,单纯而天真地望着来往的路人。教堂小的不能再小,八条木椅一个讲台,门口一个老人安静地守着它。坐在里面,透过玻璃窗看雪山看梯卡坡湖,突然会有种时间停滞了的错觉。此时此刻,若在这里举行婚礼宣誓,想必永生难忘。


       晚上宿在Twizel的Mackenzie Country Inn,一楼,推开落地窗,扑面而来的是一个华丽的大草坪。第一反应是惊喜,接着是惊讶,啊?这里可以轻轻巧巧地跨过栅栏进入阳台,如果窗没锁,直接就登门入户了。脑袋里冒出的是自家小区从一楼一直安到三楼的防盗窗。很快导游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话说这里的建筑基本在三层以下,尤其是基督城,在上次地震后三层以上的房屋都成了危楼。




 
禾禾 @ 2011-12-13 06:29

        从新西兰回来已经两个礼拜了,游记连一个字都没写,这下连抽屉里各种照片票据以及从海滩上顺来的石头们都要跳出来嚷嚷,喂喂,该写写我们了。
             
        DAY1(1121)上海-新加坡
        早上六点不到,天色还未亮,精神抖擞的我和睡眼朦胧的lg拖着行李到了PD机场准时和领队接头。趁着吃早饭的空挡,迅速扫了一眼众位团友。
        此次共十五人,分为冲锋蜜月组(俩口子身穿红蓝情侣冲锋衣),时尚蜜月组(该组mm下了飞机就换上裙装,在寒风中“临危不惧”),海外蜜月组(该组mm一亮相,我还以为是韩国人,其实是刚从加国回来),小白蜜月组(萝莉+大叔,让我想起了白兔糖),三人组(三位中年阿姨,潇洒抛开老公娃,呼朋引伴出国游,被我们亲切地唤为大姐二姐三姐),最后是老年组,两位古稀老人。好嘞,老中青三代齐全。
        领队招呼全了人,就开始办手续发登机牌,以及日上打折券(95折,免税店之用),队里mm们一头扎进免税店开始欢呼,哇塞,好便宜哦。我兴冲冲地跟着扎进去,只见冲锋组mm对着雅诗兰黛套装眼冒红心,手上不带歇地捞了两套,还想再捞,没了。而萝莉的篮子里放满了娇韵诗,三人组干脆拿了张购物单大有扫货的架势。可是从来只用大宝等国货的某人完全不懂行情,又没做功课,直接傻眼了。
       我:要不要买,要不要买?好像很便宜的样子,你说我要买哪个?
       lg(望天):(这我哪知道)
       好在因为要赶飞机,预留的时间并不长,领队大手一挥道,各位悠着点,这还没开始呢。
       在一股新鲜劲儿下,五个小时的飞行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一点抵达了中转站新加坡。本来呢,转机时间超过五个小时,就可以申请去新加坡城市里观光(由机场安排,但因为没有新加坡签证不能下车,并有专人监管)。可惜我们团堪堪差了半个小时,只能在机场里转圈子。樟宜(Changi)机场很大,有三个航站楼,之间有小火车接送,购物商店琳琅满目,各类休闲设施也很齐全(上网、游戏、电影等)。lg直奔ps3开始奋战,而我找了台电脑上网(wifi连不上,据说要问问询台要密码)。没想到这儿电脑上网时间只有十分钟,到时间就要重新登录,还没中文输入,给爸妈发飞信只能用强大的百度+复制黏贴。
        登上飞往基督城的飞机时,已然晚上七点半了。不得不说一句,新航的伙食很丰盛。等到飞机平稳了,空乘开始发晚餐的时候,已经9点了,其实我已经开始困了。于是在朦胧中吃晚餐吃点心,刚想睡觉,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excuse me,icecream?icecream是神马?我睡眼惺忪地疑惑地接过,又冰又硬,我手抖了一下,原来这听力poor起来,是没有下限的。
       这是我第二次坐着睡觉,上一次还是去北京坐的硬座,一夜下来浑身骨头散了架,说不出的难受。或许习惯就好,比如坐在隔壁的领队,眼罩u型枕,睡得那一个叫安稳。(后来才知道,此乃长途跋涉不可或缺的两大神器)      


 
禾禾 @ 2011-10-20 10:40

      上午,大伙儿都出去办事了,方才正热闹着的办公室里出现了少见的宁静。之前A同事絮絮地说着刚刚工作时的糗事,而后她感叹道,日子真快,一眨眼就二十多年了。我在心里翻了翻日历,自工作至今也有五年多了。过往的记忆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纱,酸甜苦辣似乎不是自己的,可以像路人般平静地翻看。
        我大概算比较迟缓的人,适应一个环境需要很久,磨了整整两年才刚刚融入。想起那时,是怎样用看似坚硬实则脆弱的外壳来面对明枪暗箭,是怎样用爪子内侧柔软的肉垫接过浑身是刺的玫瑰,是怎样捂着耳朵蒙着眼睛以为听不见看不到。疼得龇牙咧齿在黑暗中走了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这将会是一辈子的时候,突然一缕阳光透了进来,才发现箭雨其实就是一场雨,打在身上湿漉漉的而已,没伤口没流血。(你以为你是卡卡西中了写轮眼么。) 我仍旧不知道打开黑暗的秘诀,下次再中写轮眼的时候,我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主动。
         这两天捧着手机看了两遍桔子树的天堂太远人间正好,把木头男写得入木三分。看到好笑处,站在公交车上傻乎乎地笑,惹来一波怪异的眼神。男人和女人思维上的区别就如同地球人和火星人,更不要提一个特警一个蛋糕师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职业,时常把苗苗气得小脸发白,那厢边陈默却浑然不知。比如苗苗感冒了想撒撒娇,陈默说那是缺乏锻炼,很严肃地建议说每天跑步吧。看到这一出,和过去某个场景异常相似,不由地想钻进书里和苗苗握握手,叹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沦落人。好在沦落人们如今都修成正果了。幸好,我们都坚持下来了。
        十月的这场婚礼,准备了好久,从买房,装修,婚纱,酒席种种,如同一场冰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担心时间不够,抑或是出了什么纰漏,一开始甚至焦虑得辗转难眠,心中总有块大石头悬在那里。本有着太多美好的构想,从如何布置婚宴到如何定做美美的婚纱,被冰雹砸晕后成了能够顺利通过就行,婚礼不过就是一场见证么。婚庆说这样安排如何,我们说ok啊,摄影工作室说那样修饰如何,我们说ok啊。要求放宽了,我也不再纠结了。当我穿着婚纱挽着lg的胳膊站在门口,当恩雅的歌声流淌而出的时候,仿佛感受到幸福之神的羽翼轻轻拂过了脸庞。礼毕,我很郑重地对lg说,从今开始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周三的芭蕾课仍在继续。没有运动神经舞蹈细胞,Plie下去起不来,Glissade张牙舞爪。当单脚半脚掌起的时候,只顾着稳住重心,顾不得控腿,可爱的小宫老师蹲在我身后,伸出纤细的魔爪掐掐我腿上的肉,气场很强大地喊,收!再收!,戳戳我可怜的脚掌,起!再起!再起!。当小宫做了一套她以为很简单我觉得很华丽的动作之后,我就彻底晕了,只能偷瞄前面同学依葫芦画瓢。不过晕归晕,小宫的舞姿很美,如一只轻盈的小天鹅。她华丽的背后是日复一日的汗水和累累的脚伤,而我们压腿时的哀嚎,纯属娱乐。
        转眼就秋天了,元旦深夜看电影出来,人广熙熙囔囔的场景还尚在眼前。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人的一生何其匆匆,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呢。


 
日历
网志分类
『所有网志』 (34)
路上风景 (11)
观·听·感·想 (11)
生活琐事 (5)
美食计 (1)
物候志 (5)
最新留言
01/16 嗯,其实类似的...
01/02 加油!何何你一...
01/01 原来你是一个人...
12/18 恩,那湖水太赞...
12/18 第一天原来就在...
12/18 居然偷偷地更新...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05802
歪酷博客